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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胡同记忆,梁启超故居面临拆迁

浏览次数:136 时间:2019-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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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礼、梁再冰、梁柏有、吴荔明曾经发表声明,称梁启超曾留有遗言,离世后所有作品书籍均捐献国家,故此次拍卖活动与他们无关;声明同时指出,南长街54号并非梁启超故居,而是其弟梁启勋旧宅。

孩子用手中的画笔,记录下即将拆迁的粉房琉璃街。本报记者潘之望摄

拆迁中的粉房琉璃街

梁启超;作品;离世;梁再冰;遗物;故居

西城区陶然亭粉房社区的3000户居民,常年居于青砖灰瓦、雕梁画栋的院落内,他们中的很多人都知道,这些院落曾是拥有百年历史的各色会馆,其中包括梁启超曾居住的“饮冰室”。如今,该社区的粉房琉璃街、潘家胡同,都披上了大大的“拆”字,而散落于两条胡同中的30余家会馆,也有可能永远湮没在拆迁扬起的尘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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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探访

1921年出版的地图

匡时拍卖上拍的梁启超档案。

30余家会馆在拆迁范围

北京城文化名人荟萃,很多人最早来北京的立脚点即是各地在京设立的会馆。北京的会馆兴起于明代,清代达到鼎盛,据光绪十二年出版的《顺天府志》记载,当时大大小小的会馆已达414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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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房社区由一横两纵3条胡同组成。一横是指北堂子胡同,两纵是指粉房琉璃街与潘家胡同两条南北向胡同。进入胡同,闹市的喧嚣便被甩在身后,眼前的胡同幽静绵长。两条胡同内散居着或有或没有门牌的会馆30余家,风雨磨蚀的青砖墙面上画着大大的“拆”字,有的房顶已被挑走,有的则缺了半面山墙,零落间可见沧桑的木门、刻着龙形的门墩、高挑的灰色屋檐……“有记载的就能找到,没有记载的就找不到了。”带领记者寻访的粉房社区一相关负责人透露。

会馆可以说是老北京的名人足迹留下最多的地方,比如位于南半截胡同的绍兴会馆,就是鲁迅1912年来京后居住的地方,他曾在那里写下《狂人日记》、《孔乙己》、《药》等不朽的作品;位于南柳巷的晋江会馆,曾是女作家林海音上世纪30年代在北京的落脚之处,《城南旧事》就是她以自己童年时在南城的这段生活为背景创作的;而位于粉房琉璃街的新会会馆,则深深地打下了梁启超的烙印,1916年,梁启超曾在这里起草策动蔡锷组织护国军反袁世凯的《保国会章程》,他的许多著作也是在新会会馆完成的——

南长街54号,梁启超后人认为此处并非梁启超在北京的故居。

粉房琉璃街69号为廉新会馆,会馆大门两侧各有一个石墩,上面雕刻着龙形图案;两扇木门斑驳沧桑,上面刻着的对联依稀可辨,上联为“长治久安经纶盛世”,下联为“春华秋实黼黻皇猷”,是为了勉励进京考试的才子们刻苦学习,将来辅弼国家之意。进入会馆,院中套院,青砖墙面已多风化,梁柱开裂,雕梁画栋已成建筑垃圾。

提起粉房琉璃街,总容易让人想到做工精巧的琉璃制品或修建宫殿用的琉璃瓦,可实际上这条胡同与“琉璃”并没有关系。据史料记载,这里自明朝初年开始形成街巷,当时有一个姓刘的人家在街里开了家粉房,就是制作粉条的作坊,因制作的粉条远近闻名,于是这条街就被叫做粉房刘家街,至清朝末年时改称粉房琉璃街,是由粉房刘家街的谐音演变而来的。

2012年,北京匡时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召开“南长街54号藏梁氏重要档案”新闻发布会,宣布一批梁启超档案即将拍卖。10月25日,这批拍品以“梁启超与现代中国”的名义在清华大学人社科图书馆展出。对于这次拍卖及展览,梁启超直系后人并不认同,梁思礼、梁再冰、梁柏有、吴荔明日前发表声明,称梁启超曾留有遗言,离世后所有作品书籍均捐献国家,故此次拍卖活动与他们无关;声明同时指出,南长街54号并非梁启超故居,而是其弟梁启勋旧宅。

粉房琉璃街115号是新会会馆,也是梁启超故居,院中套院,层次分明。

粉房琉璃街位于宣武区东南部、菜市口以东,北口在骡马市大街,南至南横东街,全长约一里多地,是一条南北走向、比较平直规整的胡同,胡同北头东侧有响鼓胡同、福州馆街与虎坊桥相通,而在西侧,则有北堂子胡同与果子巷相连。

一石激起千层浪,梁氏后人的声明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这批档案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其历史背景又是如何呢?

梁启超来京参加会试时,就住在该会馆中部处4间北房,因其自号“饮冰室主人”,该室也便被称为“饮冰室”。84岁的张阿姨仍在这里留守居住,进入张阿姨家,只见这间北屋南北两侧各加建了数米,房子便也由10平米变为15平米。“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不舍得走。”张阿姨一边笼火一边说。

粉房琉璃街虽然是从做粉条起始,但是据记载这里却曾会馆云集,只不过这些会馆因年代久远多数已经无存了。现存的也是最著名的当数新会会馆,因为戊戌变法主要倡导者之一梁启超曾寄居于此。这个新会会馆就在粉房琉璃街南口西侧的115号,从院门可以看出地势高过旁边的院落,但原来宽敞气派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然失去,空荡荡的只剩下用红砖重新砌成的院门框架,加上院中陆续盖起的小房,院内杂乱狭窄,如果仅仅从门前走过,很难看出里面还深藏着大院儿。院子坐西朝东,由东、中、西院及跨院组成,据说当年梁启超住在会馆中院的三间北房。

子女多次捐赠梁启超遗物

潘家胡同43号是高州会馆,门内一株古树,粗需4人合抱,裸露地面的树根状如岩石,“树龄有上百年了,现在还没苏醒,看着是枯树,到了夏天就枝繁叶茂的。”一位老人说。

梁启超(1873—1929),广东新会人。1895年跟随康有为发动“公车上书”,1898年参与百日维新,主张变法,曾出任袁世凯政府司法总长。梁启超“公车上书”和“百日维新”期间,就居住在这里。此后,他才搬入东城区北沟沿胡同23号。梁启超将他在粉房琉璃街新会会馆的居室称为饮冰室,他自号为“饮冰室主人”,其著作甚至也取名《饮冰室合集》等。时光流逝,百年沧桑,现在已然看不出当年会馆的风采,只有旧址老屋尚在,难免使人唏嘘不已。

作为中国近代思想家和图书馆事业的开拓者,梁启超去世前专门叮嘱儿女,务必将其所藏书籍和作品捐献国家,“以供众览”。

在两条胡同的南侧墙面上,贴着该胡同的拆迁通知。据该区域建设项目拆迁公示,粉房琉璃街、潘家胡同3000余家住户均处于拆迁范围,上书30余家或有门牌记载或无门牌记载的会馆,也均处在拆迁范围内。“115号新会会馆去年5月份有消息说因是梁启超故居不拆了,墙上本来刷上的‘拆’字也涂了,可眼下又有消息说还得拆,说会馆不够文物保护级别。”该社区一相关负责人称。

粉房琉璃街历史悠久,胡同两侧早年栽种的树木可以说是一大景观。参天大树枝繁叶茂,从胡同的南头绵延不断一直排列到北口,树梢直入云天,两侧树冠很多已交织在了一起,好像给整条胡同搭上了天棚。夏季来临绿树成荫,整个胡同几乎都在树冠的庇护之下,炎热的阳光照射下来,打在地上就成了斑驳陆离的碎影,暑气顿消。

梁启超子女皆学有所成,均是各行各业的专家学者。1930年2月,他们遵照父亲遗嘱,主动将天津饮冰室的藏书、碑帖石刻、墨迹手稿与私人信札“永久寄存”北平图书馆(中国国家图书馆前身)。其中仅刻本、抄本便有3470种41819册,不乏珍本孤本。1931年北平图书馆新馆落成后,专辟“梁氏纪念室”,专门陈列梁启超生前所用书桌文具及其金石书画等。

■居民讲述

我家是粉房琉璃街的老住户了,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直到1991年因落实私房政策给房主腾房,我们一家才搬走。有意思的是,我家房子的位置恰好是在粉房琉璃街东侧与响鼓胡同相通的把口,院门却开在了响鼓胡同里,也就成了响鼓胡同里唯一一座门牌是“粉房琉璃街”的院子。

1954年,梁氏家人在中央文史馆馆员、梁启超长女梁思顺主持下,将父亲留下的全部手稿捐赠给北京图书馆,并把北戴河的一座别墅也献给了国家。梁启超生前笔耕不辍,著述1400余万字,捐献的这批手稿不仅包括了《饮冰室合集》中的全部文稿,也包括未收入《合集》的一些稿件,弥足珍贵。

老居民谈会馆头头是道

粉房琉璃街由于从前几年就开始拆迁,整条街的东侧一面从南口开始向北已被拆了几乎一半,盖起了高楼大厦,使这条胡同的南段变成了“半壁街”,街内其余的房子院墙有不少也都被刷上了大大的“拆”字,有的地方已是断壁残垣。但我还是热衷于在这里流连,感受古朴宁静的胡同情怀,感怀梁启超先生的书生意气……

1978年,梁启超的次女、著名图书馆学专家梁思庄又代表全家将梁启超坐落在北京卧佛寺的陵园和几百株树木捐给了国家。1981年,梁思庄组织在京的家人回广东新会老家探望父老乡亲,又将梁启超的亲笔字卷和战国编钟赠送给广州和新会博物馆。

董先生:85号院就是萍乡会馆,是在京江西萍乡人的聚居处。这家会馆院门很大,很气派,门口矗立着两个门墩,迎面是一大影壁儿,再往里走还有一个月亮门,最里面还供着一个佛龛,现在都不存在了。

1997年,梁启超后人梁思宁、梁思达、梁思礼等向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捐赠了遗留的梁启超部分书信和手稿,共计14册416件,其中不仅有梁启超与杨度、段祺瑞、蔡锷、张君劢等军政学界人士的通信,也有梁启超写给子女的大量家书。

胡大妈:我当年嫁过来的时候,院门口还有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饶州会馆。“听老人说,我们家曾是这个会馆的门房,相当于现在的传达室。当年上京赶考的试子或是来京的商人,想要住进来,都得先到这个门房登记。可能是住在门房的缘故吧,我现在也跟传达室干的活儿差不多,要是谁有什么事,我准能第一时间通知到。”

2005年,吴荔明向天津梁启超纪念馆捐赠了外公当年收藏的一锭贡墨。后来吴荔明对朋友们说:“即便是这些小纪念品,也都捐得七七八八了。”

顾友兰:我小学5年级时就搬到胡同中来住了,就住在粉房琉璃街115号。二房东是个广东人,说这里还是梁启超结婚时住过的地儿。这3间房高3米多,是整个院子里最高的建筑。房子是四梁八柱,都是很有年头的松木。房屋的布局也是传统的“一明两暗”结构,中间一间稍大一点,约20平米,一般用来做客厅。

梁启超的幼子梁思礼现已88岁高龄,他是一位火箭系统控制专家,1990年当选为首届工程院院士。作为梁家第二代中唯一的一位在世者,他仅仅保存了三件父亲遗物作为留念:“一幅字本来是思忠(即梁思忠,梁启超四子,毕业于美国西点军校,1932年病故,年仅25岁)的,但思忠早逝,后来就给了我。另有一枝饮冰室的毛笔。还有一幅画,其实是别人的,只是父亲在上面题了字,也就算一件了。”

粉房社区会馆名录

梁启超在北京的寓所

粉房琉璃街:29号龙锦会馆、69号廉新会馆、85号萍乡会馆、104号河南会馆、109号解梁会馆、115号新会会馆、117号阳江会馆。此外还有福庆寺、理化会馆、汶水会馆、晋江会馆、吉安会馆、庐陵会馆、万载会馆、天津会馆、怀宁会馆、延平会馆。

2012年9月17日,“南长街54号档案”的送拍人、梁启勋外孙孙军出席了北京匡时拍卖公司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他向与会者介绍了南长街54号的相关情况。在孙军的描述中,这所府邸是梁启超、梁启勋兄弟两人的共同居所,甚至称得上是“梁启超在北京事实上的故居”。后来,梁启勋后人在回应梁启超后人的质疑时说:“南长街54号自是梁启勋的故居无疑,是不是要定位于梁启超的北京故居,并不是我们的关注重点,但我们要指出,南长街54号作为梁启超的‘行营’,梁启超在北京的固定住所之一,这确定无疑。”

潘家胡同:5号襄阳会馆、11号怀庆会馆、17号三原会馆、19号淮安会馆、30号浙江会馆、37号晋阳庙会馆、39号兴宁会馆、43号高州会馆。此外还有襄陵会馆、江西会馆、黄陂会馆、杭州会馆、饶州会馆、弥陀庵、药王庙。

晚清及民国时期,梁启超曾长期在北京政坛和学界活动,他在北京的固定寓所究竟在哪里呢?

■专家观点

据史料及梁氏本人的信札记载,他在北京最早的住所应该是位于今西城区粉房琉璃街115号的新会会馆,梁启超是广东新会人,他进京参见会试、结婚以及参加变法维新时均曾在此短暂居住。但有学者认为,新会会馆作为梁氏早期在京活动的暂居场所,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故居。

拆掉容易,再找回来就难了

被官方正式认可的梁启超故居是东城区北沟沿胡同23号寓所,但据梁思礼回忆,那是1930年代初由大姐梁思顺和姐夫周国贤夫妇购置的,他小时候经常去玩,对那里非常熟悉,但不是父亲的故居,因为购买时父亲早已去世。吴荔明也在其《梁启超和他的儿女们》中回忆说:“1931年后,大姨丈(指梁思顺的丈夫周国贤)在北平买了房子,房子是在东直门内大街204号(1949年前的门牌号),院中有假山,山上还有草亭子,有很多树:梨树、杏树、桑树、槐树、柏松等。后院的东厢房,三舅结婚前在那里住过。”抗战期间,梁思顺卖掉了这处房子,搬到燕京大学,梁家其他后人大多数都去了了内地。1980年代,这所宅院被命名为梁启超故居,受到了政府的保护,但梁氏后人对此却一直不予承认。

“我最后一次去粉房社区看会馆是在去年底,当时是带人去给会馆拍照片。按时间界定,一百年以上的都应算文物,会馆是拥有几百年历史的古建筑,却被拆得支离破碎,大家都很心疼。”昨天上午,中国文物学会会馆专业委员会会长汤锦程提到粉房社区30多家会馆正处于拆迁时唏嘘不已。

吴荔明听其母亲梁思庄回忆,袁世凯死后,梁启超出任段祺瑞政府财政总长兼盐务总署督办,这时他在团城居住,梁思庄记得小时候曾在团城上骑小自行车。梁思庄1908年出生,梁启超任财政总长时她大约八九岁,她的这段回忆与史料记载相符,应该是可信的。另外一处有史可稽的地方是清华大学教师宿舍,梁启超1925年应聘担任清华国学研究院导师,随即便搬到清华园居住。梁思礼回忆说,他当时觉得自己的家就是清华,但父亲有时也会在周末时,带孩子们去南长街弟弟家小住。“南长街54号当时确实是梁启超一个重要的落脚点,但是不能就因此说是故居吧,毕竟那是梁启勋的家,跟走亲戚一样。我去亲戚家里住了两天,就能说这是我的故居吗?”对于“南长街54号是梁启超故居”的说法,梁思礼作如是评论。

汤锦程称,粉房社区处于中心城区,地段稀缺。“但这不是牺牲会馆的理由,特别是粉房琉璃街115号梁启超故居的新会会馆,它已经不单单是一家会馆,更是文化的载体,是革命发源地,拥有文物与革命教育的双重意义和价值,”汤锦程称,“拆掉很容易,再找回来就相当困难了。”

南长街54号旧事

汤锦程呼吁政府各部门应加强对会馆的“深度关怀”,“关注被拆的会馆,呼吁尚未进入拆迁名录的会馆受到保护。”他说,1991年前自己开始做调查时,当时还鲜有人知道会馆。“现在北京的会馆有400多家,在全国来说是老大哥,但是随着房地产业的发展正逐步减少。”没有引起重视,拆了也没人说话。像鲁迅进京住在会馆,康有为、梁启超维新变法形成于会馆,会馆不仅是文化的载体,更是革命教育的摇篮。“拆掉一定会后悔的!”汤锦程称。

梁启超比梁启勋年长三岁,在诸兄弟中两人年龄相仿,关系也最亲密。辛亥革命后,梁启超从海外归来,随之被任命为司法总长,梁启勋也担任了中国银行监理和币制局参事。据梁启勋后人介绍,兄弟俩亟需在京师觅一蔽身之所,几经辗转,最后选定了南长街54号。这所宅院占地四亩,里外三进,据说有部分房屋专供梁启超及其家人使用,在梁启超致亲朋好友的信札中,也经常见到“南长街”的影子。我们熟悉的梁启超长子梁思成与才女林徽因的美满姻缘,也与南长街54号有着密切的联系,二人结婚的文定大礼便是在这所宅院里举办的,一切由梁启勋亲自操办———这在梁启超致梁启勋的信中记得清清楚楚。

■记者探究

梁思成夫妇的美国好友费慰梅在其《林徽因与梁思成》中有这样一段话:“一九一三年九月,梁启超受命担任司法部长。天津的大宅第和藏书室仍被当做老家,不过,此时势必在首都北京安一个家。他们在紫禁城边的南长街上找到了一个有开阔天井的四合院,位于市中心,住得下这个日益膨胀的家庭和大群的仆人,而且离北海公园入口处的梁启超办公室很近。”费慰梅笔下的这个位于南长街的四合院是不是就是“南长街54号”?如果费慰梅的这段记述无误,那么应该是“故居说”的一个有力证据。

30余会馆未入文保范围

梁启超去世后,梁启勋及其家人仍然住在这所大宅门里,直到1980年代初期才搬出。“文革”中,梁家遭到冲击,此时梁启勋已经过世,据他的女儿梁思明回忆,当红卫兵抄家时,把柜子里的两本信札取出来,梁思明对他们说:“这是我伯伯和我爸爸的通信,能不能给我留下作纪念?”红卫兵想了想便扔给她:“也不值钱,留着吧。”梁启超手稿大部分都被抄走,只有一些散在地上,梁思明也把它们捡了起来,这些档案信札就这样奇迹般的保留下来了。

近日,记者多次和西城区文委相关部门负责人联系,了解位于粉房社区30余家会馆的具体情况。西城区文委相关负责人称,该区域会馆应由南区文委部门负责。

梁思明冒险保存下来的这套档案包括信札287通,通信方涉及民国政坛上的风云人物诸如袁世凯、冯国璋、孙传芳等。内容涵括梁启超手书退出进步党通告、声援五四运动电报、讲学社简章、梁思成和林徽因文定礼细节等。由于梁氏手稿信札大部分已经捐给了国家图书馆和第一历史档案馆,这宗来自南长街的旧藏便成为了目前仅存的规模最大、题材最全面、内容最丰富的梁启超档案,其中大部分资料原来从未曝光,为我们揭秘了许多尘封往事和隐秘细节,填补了中国近现代史研究的空白,具有相当重要的史料价值和学术价值。同时,这批书信和手稿均用精美信笺书写,书法俊逸清秀,亦具有极高的文物价值和欣赏价值。

直至昨天上午,虽采用现场采访、传真、电话、手机短信等多种途径联系,记者仍未拿到南区文物科负责人的任何回复。昨天下午,记者在南区文委网站上查到,粉房社区30多家会馆均未进入该区文物保护单位名单,只有位于粉房琉璃街115号的新会会馆,进入了文物普查登记项目名单。

真相,总在历史最深处。

■名馆轶事

龙绵会馆

四川龙绵会馆,由四川龙安府人合办。光绪16年9月,龙安、绵州两地在京官员集1900两白银采买此屋。绵竹人杨锐曾奔走于龙绵等各个四川籍会馆,从“公车上书”到“百日维新”,会馆也成了他宣传、鞭策维新变法的阵地。

新会会馆

目前为宣南文物普查登记项目。据史料记载,梁启超来京参加会试时曾在此居住,并在此结婚,他的住所是会馆中路的3间北房。因梁自号“饮冰室主人”,所着文集名《饮冰室文集》,故有人将此屋称为饮冰室。

萍乡会馆

曾是在京萍乡人聚居地,院内四围的房屋都是3间,街门是一间合瓦清水脊如意门。文廷式从江西老家回来后就住在这里。文廷式是光绪十六年进士。光绪甲午、乙未年间,因“能言人所不能言、不敢言”,成为上书官员中的领军者,开启了举人上书之门。

饶州会馆

饶州会馆位于潘家胡同的正中间路西,是江西省饶州等7个县出资修建的一所会馆。会馆院子为两进院落,各有10余间房。据了解,会馆大门上方曾立有一块书有“饶州会馆”的匾,约有百余年历史,后被会馆内一住户取走卖掉。

会馆

■名词解释

明、清两朝定都北京,每3年便有一次科考会试。一些外地在京大员、乡绅或成功的生意人,集资置地建设会馆,以供来京赶考、办事的同乡吃住落脚,或举行祭祀等大型活动,以照顾同乡,交流信息,联络情谊。

明朝时把城南荒郊拓为外城,兴建商肆,且令城内会馆迁至外城,现宣南一带;清时该地为外省商贾旱路进京首住之地,会馆众多。北京有名字记载的会馆500余家,宣南约有400家。七零八落。在西城区粉房社区内,共有门牌信息记载的会馆16家,无门牌信息记载的18家,如今身披“拆”字,散布在将拆的民居中。

本版采写本报记者张淑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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